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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27日 10:50

维权的“搭车现象”分析

     (载《东方早报》)

成都有一位被称为“听证专业户”的胡老太,7年来参加23次听证会,13次赞成涨价(其中5次作为旁听代表无发言权),因此有公众质疑其为有关主张涨价部门的“托”。与之相反,74岁地杭州老人崔盐生进入了公众视野,过去11年内他参加32次听证会,屡屡反对涨价。

痛恨“涨价听证会”变成“涨价听证秀”的人,当然会盛赞崔盐生而对胡老太不无责备。但若胡老太和崔盐生一样是自愿参与、自由表达的听证会代表,那么对胡老太赞成政府有关部门和国企涨价不应该做简单的道德评价-----说“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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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25日 11:05

中国这辆“和谐号”动车将驶向何方?

今天,我在新浪发了一条微博:

“腐败恐怖主义初期,中产者似乎不用担心。你不用下井挖矿也不用去流水线上打工,因此不需要担心矿难和生产事故。腐败恐怖主义发展到中期,多数人就无法置身于外了,你得坐火车坐地铁你得开车经过大桥,你住的房子质量无保证,你得去超市购买食物。发展到晚期特权者也不能远离“恐怖袭击”了。(“腐败恐怖主义”一词是我从@华山2009 那里首次看到)”

这条微博创了我开微博以来转发和评论的记录。公众对这贴微博的关注,我想不仅仅是因为温州境内动车脱轨造成的巨大伤亡,而是由这场灾难引起的恐慌和焦虑。在十年前,我们听到的多是矿难、生产车间爆炸、黑煤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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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20日 10:02

告别乡土中国(《进城走了十八年》自序)

告别乡土中国(《进城走了十八年》自序)

(拙著《进城走了十八年---一个70后的乡村记忆》已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8月初上市。这是该书的自序。敬请批评指教。)

 

这是一本进城的乡下人18岁前的纪事。

这些陈年流水账,断断续续地写了三年。其中的一部分我发表在自己的博客中,曾获得一些同龄人——特别是和我一样在乡村长大的70后人的共鸣,其中有多年未联系的高中同学,他们鼓励我将这些回忆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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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12日 10:03

作为文化标签的孔子不能承受之重

(5月份给《 中国青年》撰写的一篇旧稿)

2011年4月21日,谷雨刚过,北京城飘着小雨。天安门地区这个中国心脏地带如往常一样繁华而有序,然而几个有心人发现,矗立在国家博物馆北侧不到一百天的孔子像被搬离了。有人将此事发上微博,立刻在网络引起一场热议,就如几个月前孔子像被立在该处一样。

有关部门对此解释说,孔子像只是换个地方,从户外移到馆内。如果是一个人而不是塑像,让他搬进华屋豪庭,不必在露天栉风沐雨,那是善待他。而对塑像来说,立在户外显然是为了传达某种价值观或审美观。塑像,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一种文化符号,不仅孔子塑像是符号,而被古代帝王追尊为“大成至圣先师文宣王”的孔子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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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07日 10:02

“山寨”何以能揩“庙堂”的油

(刊发7月6日《东方早报》)

一座高大气派的收费站,其飘檐如两把剑对着一侧的民居,而在民居和收费站之间,有一条当地农民私开的土路蜿蜒通过。这幅对比强烈的图片最近被各家媒体狂转,此图背后的新闻背景则更有意味:六年前,广西柳州市柳江县在建柳邕收费站时征收了当地一部分土地,农民由于不满收费站的飘檐影响自家风水、补偿款低等问题,干脆开一条绕开收费站的小路,设一个“山寨”收费站。

政府开的可称之为“庙堂收费站”,每辆车收5到10元,而“山寨收费站”则由车主自行决定给农民多少钱,大多为一元钱,有的则是五角钱,农民用箩筐接钱。这当然有很大的价格优势。据该收费站站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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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04日 10:37

赈灾钱粮—-一条常被伸手的高压线

(载《南方都市报》)

在中国古代,官府的一项重要职能------或者说其统治的正 当性之一,就是在自然灾害和饥荒发生时能赈灾救荒。早在中国的 春秋时期,列国之间征战不已,饶是如此,“赈灾救难”依然被作为 国际义务写成盟约。公元前655年齐桓公称霸后,主持了“葵丘之盟”, 盟约最后一条即是:无曲防, 无遏籴,无有封不告。亦即诸国不能任意改变河道,因为如此可能 引起河水在下游国家决堤;诸国之间不能因为有怨仇而阻止对方在 荒年时来购买粮食。诸侯分封大夫时必须公示,让周天子和列国知晓。

可以说,“不遏籴”体现了古老的人道主义精神,若突破这一底线,那就在道义上为人所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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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04日 10:33

无法告别的体制

(感谢《南都周刊》的邵欣,把我摄得自己都不敢认了。好像《伟业》中的那些中青年呀。)
 

这二十年里,我从黄河边一座苍凉的城市一所孤独的大学,闯进满城冠盖的京都谋生。廿载岁月,在体制内翻转折腾。而我的文字,总让诸多的读者认为我是体制外的孤魂野鬼。若我某篇文章对当下执政者略有温情之笔调,就有读者在网上提醒我:不要被体制招安了。

中国人喜欢划分营垒,分清敌友。在公权力无远弗届、无孔不入的中国,体制内外的区别真的那么明显了?对体制内外的人真能用简单的道义标准评价之么?

回顾我这二十年走过的路,我在问自己:为什么自己没能彻底告别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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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04日 10:28

当法律做不了“护身符”

(某刊最终未能刊发的约稿)

已过去的闷热六月,有两件事注定要载入中国法制史。一是因2010年2月律师李庄被重庆市法院认定“辩护人伪造证据、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就在即将刑满释放时,重庆司法当局以追究“漏罪”为由重新在当地法院提起公诉(俗称李庄案第二季),在社会舆论广泛的关注下,经过辩护律师及身后的“顾问团”的努力,重庆公诉方决定撤回起诉,李庄得以如期出狱,离开重庆回京。二是湖北利川市曾当过反贪局长、司法局长的都亭办事处党委书记、主任冉建新,因涉嫌受贿犯罪由巴东县检察院侦查,在案件办理过程中冉建新猝死,死者家属和社会舆论认为冉遭受了刑讯逼供,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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